唐知回到南城时,祖母留下的旧戏院已经被叔父一家围得水泄不通。叔父拿着一份旧契约,声称戏院连同地皮都该归他;而祖母的遗嘱却写得古怪:唐知必须在七日内与旧日未婚夫周砚生登记成婚,才能继承戏院。否则,房契和戏院里的全部家当都将交由叔父处置。多年未见的周砚生果然出现,沉默地签下婚书,却在新婚当夜告诉她:“等你拿到想要的东西,我们就离婚。”

唐知认定他是为财而来。更让她不安的是,每到午夜,戏院后台那条封死的走廊便会亮起灯。她推门进去,总能看见一场发生在旧时光里的演出:台上唱戏的女人与她母亲长得一模一样,台下则坐着年轻时的周砚生。戏散之后,走廊又变回堆满灰尘的砖墙,只有一枚温热的戏票留在她掌心。

叔父不断逼她签下转让书,周砚生却一次次挡在她身前。唐知以为他只是要独占戏院,直到某夜她撞见他独自走进那条走廊,替一个看不见的身影挡下坠落的灯架。她追过去,竟看见多年以前的火场:母亲被困在戏台边,年少的周砚生抱着受伤的唐知冲出浓烟。那场火之后,唐知失去了部分记忆,也把他当成了不告而别的人。
周砚生承认,他当年没有离开,只是被唐家赶走,还替唐知背下了火灾的责任。他回来并非为了遗产,而是因为祖母临终前托他守住戏院,也守住唐知。真正伪造契约、想夺走地皮的,正是一直以亲人身份照料她的叔父。唐知找到藏在戏箱夹层里的原始房契,也终于明白,祖母设下婚约并非要捆住她,而是想让她在最孤立的时候,仍有一个可以并肩的人。
叔父被带走后,戏院重新开门。周砚生把离婚协议放在桌上,像承诺过的那样,没有挽留。唐知没有签字,只问他是否还记得那场午夜的戏。周砚生抬头时,台上空无一人,幕布后却传来一声熟悉的锣响。两人走进后台,走廊尽头亮着一盏灯,灯下仿佛有人等候。门开之后,戏院里只剩风声;桌上的协议被吹得翻了一页,落款处仍是空白。
评论
Mia
戏院和午夜走廊的设定很有画面感,结尾留得刚刚好。
周小满
以为是争家产,看到后面才发现真正守着她的人一直没走。
River
想看唐知推开那扇门之后发生什么,但停在这里也很动人。
阿澄
婚约不是束缚而是守护,这个反转挺戳人的。